第60章 Be番外:小麻烦_情起柏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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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Be番外: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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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休整。受邀者包括赫德里希上校,另一位同样战功卓著的装甲兵校级军官,以及一位资深中将。按照规定,每位军官可以带一名女伴。
三个男人,三个女人。我被留下来处理日常事务。几天后,我接到了紧急通报:扎科帕奈遭遇波兰游击队大规模偷袭。幸存者车队在武装党卫军的严密护送下返回华沙,回来的只有赫德里希上校,冯博克将军(他手臂受了伤),以及......被上校紧紧揽在怀里,裹着厚厚毛毯,却依旧抖得像个筛子似的小麻烦。
小麻烦应该是吓破了胆,一下车整个人直接瘫倒下去,她怀中的小狗被人迅速抱起来,上校不由分说地重新把她抱起,带回了宅邸。
这次的袭击激怒了上校,华沙占领区政策急剧转向严厉镇压,清扫行动开始了。我们利用被捕份子的口供迅速勾出华沙及周边地区残余抵抗组织的联络点,武器藏匿处和人员名单。国防军野战部队负责外围封锁和武力支援,武装党卫军特别行动队和盖世太保负责具体的破门,施行抓捕和处理。抓获的抵抗分子会在在街头或广场公开处决,尸体悬挂示众,以达到威慑效果。严格管控物资,让支持抵抗运动变得异常困难。这些措施确实打击了有组织的抵抗活动,但华沙的恐惧和仇恨却更浓重了。上校的行事狠戾不留余地,赢得了柏林方面某些人的赞赏,但也让一些更传统的军官私下皱眉。
……小麻烦好像变了。在外人面前,她变的高高在上,别人与她说话,她几乎不带搭理,明目张胆的不给面子。但在上校面前.....上帝,她简直像换了一副面孔。谄媚,奉承,撒娇,体贴入微。她会又轻又柔的说,“赫德里希,你累不累?我帮你揉揉肩好不好?”“你看,我这身裙子颜色衬你今天的领带吗?”“别忙了,好害怕呀,你陪我一会嘛。”......她变得像个极度乖巧,努力讨主人欢心的小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娇柔造作的骚劲。
我简直厌恶透顶。这种女人,与我所欣赏的日耳曼女性那种自然,健康,有力量,能独立承担起家庭(尤其是在丈夫出征时能照顾好多个孩子和庄园)的美德,完全没有可比性!看着她一副仿佛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我几乎要嗤之以鼻。
但上校似乎......很受用。
很多时候她都很主动,甚至我在场,她也会旁若无人跟上校唇齿相依…简直不成体统!
虽然对她的做派反感至极,但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小麻烦还是有点用处的。她成了为上校打理非正式社交关系的内助(不是她社交能力有多强,是因为女眷们会看在上校的面子上纵容她的刻薄和冷淡。)她与军官们的夫人,与那些难缠的占领区政府官员的家属保持表面上的寒暄和友好,在这些琐碎却重要的事情上,她出了不小的力。看到上校因此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社交麻烦,作为副官,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方式做作,但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虽然这大大超出了一个情妇的范畴,
…………
我们通过P获悉了一个令人震怒的消息:阿波罗电影院爆炸计划。
反抗军意图制造一起大规模爆炸袭击,目标直指届时将聚集在那里观看的所有人。
非常令人生气愤怒的消息!上校大概也被这计划气的大怒,接连好几天,指挥部都笼罩在低气压中,人人自危。但……在面对小麻烦时,他仍然还是那副受用的模样。
圣诞节当天,所有人都通过事先备好的通道撤到了安全地带。同时,埋伏在外的武装党卫军和国防军部队迅速封锁周围街区,准备瓮中捉鳖。
我看了一圈周围,上校身边没有小麻烦的影子,而且他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
爆炸声响起,几乎同时,外面响起了密集的声音。穆恩中校指挥的武装党卫军和配合的国防军部队,按照预定方案,开始了对电影院周边区域的雷霆清扫。
那一夜,华沙翻云覆雨,血流成河。
清扫行动远远超出了最初拟定的逮捕名单范围。武装党卫军以肃清爆炸案同谋为名,在华沙进行了大规模逮捕和处决。很快,路面上就堆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积雪初融的街道。屠杀的尸体数量,远远超过了我们掌握的名单上所有人。多到后来处理的焚化炉都来不及焚烧,只能草草掩埋在郊外匆忙挖掘的万人坑中。穆恩对此的解释是:“必要的震慑。要让波兰猪猡明白,任何形式的反抗,都会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上校签署了《致集团军群司令部最高统帅部意见书》,以及一些澄清与授权公文。
他漠视了,不让国防军插手,还撇清了干系。
那小麻烦呢?她去哪了?是死在了爆炸中,还是被人群冲散,落入了屠杀漩涡?上校没有安排人找她,也许她死了。也许上校不在乎她,他签署了很多文件,《管辖权与指责划分令》、《非军事人员处置流程》、《军纪与事宜的提醒》,(他以前签的时候还会犹豫的)总之一个意思,不准干预党卫军的处决。
小麻烦的住处被清理了,一切痕迹都被抹去,快的像是擦去了地图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
几天后,日本大使团的“慰问人员”抵达波兰占领区指挥部,小麻烦的小狗出现在一个日本女人的怀中。每次看见这个日本人,她脸上总是带着笑,用流利的德语表达对德军辉煌战果的钦佩与慰问,巧舌如簧。
我也不喜欢她。
这个女人太伪善了,她一边笑,一边打听反抗军余力的清除进度,打听指挥官们的喜好,她对上校的殷勤细致入微,比起小麻烦那种直接甚至笨拙的安静或忧愁,这个日本女人,完美的不像真的。
……不过她也不是全然令人不喜,她把那条被小麻烦养得肥嘟嘟的短腿小狗照顾得很好。
………
上校的战术愈发无瑕,那些曾因小麻烦而产生过的人性波动似乎彻底消失了。协调会议上,上校向党卫军代表提供国防军掌握的,关于潜在抵抗分子的人口分布、聚集点、交通线等“纯军事情报”。
1939年末到1940年春,西线战役的序幕拉开。我们挥师向西,荷兰、比利时在闪电战下迅速崩溃。敦刻尔克之后,法国的大门洞开。1940年6月14日,我们是较早一批进入巴黎的,在一场由占领军当局举办的招待会上,日本人又来了,不过为什么她在哪都要带着那条小狗?她这种人会真的爱狗吗?
几天后,上校与党卫军巴黎地区高级旅队长卡尔进行了会见。内容涉及法国抵抗运动的联合打击方案。
当晚,我提前出来等他,上校出来了……他还拎着一个人!
车门被打开,他将那女人丢了进来。尽管那张脸肿胀变形,但那熟悉的轮廓……
是小麻烦?!
我忍不住从后视镜窥看。
小麻烦蜷缩在远离上校的角落,头抵着玻璃,双眼紧闭。她的呼吸很轻,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以为她没有了气息。黑发黏在汗湿血污的脸颊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半干。她将自己缩得很小,仿佛这样就能消失。
上校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车子驶向荣军院,上校将人事不省的小麻烦拎下车,径直带入其中一个特殊招待房间,然后吩咐汉娜,“给她换衣服,处理伤口,看着她。”然后就走了,很干脆,没有半分留恋。
他甚至不亲自过问她的伤,不听任何解释(如果她还能解释的话)。
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从波兰跑到巴黎的?又怎么卷入了抵抗组织的事情,被盖世太保打成这样?
上校将盖世太保里一个名叫克劳泽的中士派往了荷兰。与此同时,一项秘密调查展开了,目标是一个据信与巴黎抵抗运动有联系,十分特别活跃且难以抓捕的外国间谍网头目,据描述是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调查绕开了常规的盖世太保和保安处渠道,动用了上校个人信任的军事情报网络。调查异常艰难,对方拥有出色的反侦察能力。最终,突破点来自于桥本遥香和穆恩中校的终极手段,利用这个“弟弟”的消息作为诱饵,精心设计了陷阱。行动由德日双方人员联合执行,在巴黎一间看似普通的咖啡馆里,他们成功逮捕了一个试图前来确认“弟弟”消息的女人。她激烈反抗,但最终被制服。确认身份,正是那个被追查的中国女人,抵抗组织的小头目,名叫潘诺唯。
一切都在幕后进行。
小麻烦在汉娜的照料下,高烧了几日,终于幽幽转醒。汉娜找到我,告诉我王小姐有需求。我来见她,她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一件短短的浅蓝色睡裙,长长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胸前,脸上和手臂上可见的伤痕已经淡了些,她抬起头看过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少了些肿胀,但那双眼睛里盛满的依旧是那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
不得不说,她这一套……或许真挺受用。
连我有时晃神,都差点被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骗了过去。
“副官先生……”  她小声的哀求我,“求求您,让我见一见上校,好吗?就见一面……”
我冷冷的说,“王小姐,您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上校很忙的。”
“我恢复得很好!真的!”她急的咳嗽,冲到我面前,“我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告诉他,求求您,帮我转达,求他见我一面,求您了……”小麻烦哭了,胸-前的雪白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颤动着。
受用。
过了几天,我来接她。
小麻烦今天穿了一件……我很难确切形容的东方服饰。白色丝绸紧裹着她玲珑的身段,从脖颈到腰腹的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沟壑,走动间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晃得人眼晕,脖颈上挂着——等等,这什么?上校的军牌?
但她的脸却无比的平静,看起来像视死如归。
好么,肯定又要去勾引上校了。可惜,今天的表情管理实在失败。
她进去了,我在门口候了一会儿。日本女人派人通知,他们一会将带那个擒住的反抗分子过来。我得到消息,转身要去禀报,刚想敲门——
………
这是什么声音?
………
这该死的女人!果然是来干这个的!
…………
光天化日之下,在严肃的办公室里面,他们两个?!
………
我早该料到,看她今天那副打扮,就知道没安好心!只是没想到,她竟敢如此大胆,如此……不知廉耻。而上校……这对他的声誉、对这身军装简直是……
…………
许久,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日本人、穆恩以及一个被押着的女人过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门内似乎已经安静下来,那种令人……的声音消失了。
很好。无论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必须结束了!
办公室内,小麻烦端坐在沙发上,坐姿异常规矩,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叠放在膝上,旗袍的下摆被她仔细地理好,表面看,衣着比进来时更加严丝合缝。
她的脸颊潮红,不与我们对视。
羞窘……
她没注意到吗,她的头发已经散开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我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赫德里希上校站在沙发旁边,身体微微侧着,挡住了她,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眼里的餍足和得意根本藏不住。
………
晚上,为了庆祝与维希政府协议的达成,在征用的一处豪华酒店内举行了宴会。
酒精和靡靡之音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一个有着栗色卷发,穿着墨绿色露背长裙的法国女人频频向我投来暧昧的眼神。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沙发上女人潮红的脸和散乱的黑发,某种冲动在酒精的蒸腾下蠢蠢欲动着…
…………
~~~~~
…………
上校没有把小麻烦安排在荣军院,而是让她住进了乔治四世酒店的套房。这决定背后有诸多考量:日本方面微妙的态度、党卫军穆恩之流虎视眈眈的窥探、巴黎局势的复杂,局势还未稳定前,她的存在,或许是软肋,与普通情妇不一样,她已不便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这女人真有这么重要吗?)当然,或许也有些不便言明的私心。
事实是,自那之后,上校几乎每晚都会去酒店与她私会,连荣军院的宅邸少回了。这真是荒谬的……甜蜜。上校暗中派了几名士兵保护她的安全,允许她在规定范围内散步,她想要什么,也应有尽有,就是人身自由得不到保障。不过她应当也不需要吧?
恃宠而骄,我对此深信不疑。
有几次,上校因公务无法过去,由我电话通知,电话里,女人接听后,居然毫不客气的就挂断了我的电话!我还当她没听见,后来都改成亲自到酒店通知她,但小麻烦显然是故意的,在我还没说完的时候,她直接不搭理我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非常漠然。
……麻烦女人!她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在她苦苦哀求、眼泪涟涟时,最终心软将她带去见的上校?她难道忘了自己的处境?好像我成了个无关紧要的传声筒!而她,已然是能耍小性子的“王小姐”了!
不过,平心而论,小麻烦也并非时刻惹人厌。有一次,我在酒店撞见她从外面回来,看着手里拎的纸袋,就知道她肯定又是花钱去了。她看见我,然后从纸袋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好的甜香东西,温柔的说,“副官先生,刚出炉的玛德琳,尝尝吗?”  当然了,跟平常与上校说话的态度很不一样,平平淡淡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温柔。
我拒绝了。出于纪律。
好吧,这个女人虽然恃宠而骄,但也并非罪大恶极。
…………
汉娜惊慌失措地联系我,说王小姐不见了。不在房间,不在花园咖啡厅,也不在任何她常去的地方。更严重的是,连那几名暗处的士兵也将她跟丢了!只知道她最后去的地方是,圣日内维耶夫修道院,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该死!
上校下令封锁塞纳河畔的码头和货运区时,场面堪称混乱。  士兵们粗暴地拦截所有船只,无论是运货的驳船、私人游艇还是即将离港的客轮,命令全部停航接受检查。国防军士兵沿着码头一字排开,探照灯将夜晚的河面照得特别亮,货箱被撬开,船舱被翻得底朝天,乘客和船员被驱赶到岸上,在寒风中抱头蹲下,接受盘问和证件检查。抱怨声、哭喊声、军官的呵斥声响成一片。一艘准备启航前往马赛的货轮甚至发生了小规模冲突,船主抗议延误将导致巨额损失,但在枪口的威逼下只能屈服。整个港口区域陷入了瘫痪和恐慌。
………不知道的还以为盟军已经打到了巴黎城外。
动静闹得太大了。
疯了一样搜寻线索,最终,找到了那个男人。jie!ji?jian!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让士兵将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
棺材(不是么)被打开,小麻烦穿着病号服躺在里面,上校把她捞了出来,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小麻烦看着也……受了不少苦吧,额头应该是被棺材的颠簸撞的,青青紫紫,可怜的小东西,她经常受伤。
……不过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他们打算就这样把她塞在箱子里,混上货船运走?肯定会死哒!
……小麻烦又晕了。
如此大规模的封锁港口行动,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军事物流和外交形象,更给了党卫军和国内其他派系攻讦的把柄。消息很快传到了更高层。
古德里安将军亲自发来了措辞极其严厉的训斥电报,指责上校行动鲁莽,造成恶劣影响,损害了德军在占领区的威信。电报里命令他立即停止一切针对此事的过度行动,并火速前往法国南部。
临走前,他在酒店里待了相当长时间。出来时,他对我下达了明确的指令,“约阿希姆,你留下。看住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也不许任何未经我允许的人接近她。”
我讨厌这个差事!  我有一堆紧急公务需要处理……现在却要像个狱卒一样,守在酒店里,盯着一个惹出天大麻烦的女人!
……命令就是命令。
女人晕了一天,醒来之后由汉娜负责照顾她。我安排好了酒店内外的警戒,医生来看过,说是虚弱、惊吓,需要静养。
下午,穆恩中校来访。他声称有紧急情况,关于之前港口封锁时扣押的一批特殊货物,可能与某个抵抗组织网络有关,需要我立即去城东一个仓库现场确认并签字,否则那批货物(据说有些敏感)可能会被党卫军其他部门以证据不足为由处理掉,从而失去线索。
只是离开一两个小时,去确认一下,尽快回来,应该不会有事。那女人虚弱的连床都下不来……
……
妈的中计了。
所谓的紧急情况根本是个幌子!
找到小麻烦,她已被人从奥赛码头抬了出来,几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刷着红十字标记的军用救护车停在那里。
我冲下车,眼前的一幕令我头皮发麻。
担架躺着一个女人,从大腿开始,身下浸透了一片血迹。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穆恩就站在救护车旁,他一转头看见我,尖声叫了起来,“约阿希姆副官,你来得正好!快,快帮忙!这……这真是个可怕的意外!”
意外?去他妈的意外!
我愤怒地说,“你算计我?还对她用了刑?”
“不,不,天大的误会!”穆恩连连摆手,然后把桥本遥香往前推,“是桥本小姐把她弄来的,只是想问几句话,谁知道她突然就……她自己身体太虚弱了,我们绝对没有用刑,上帝作证!”
他开始说什么宝宝、怀孕之类的话。
我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怀孕?
她……什么时候怀的孕?上校知道吗?
一切都晚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小麻烦睁开眼,她气若游丝着,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求,“副官先生,求求您告诉我,赫德里希他,他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被革职,受苦了吗……”
……什么?
什么革职?什么受苦?
我这两天还陆续收到从南部传来的消息,上校在南部已经顺利解决了补给危机,还顺带揪出了一个潜伏在维希港口部门的间谍小组,得到了马赛驻军和古德里安将军本人的嘉奖。
哪来的被革职受苦……
看着女人滚落的泪水,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穆恩和桥本对她用的心理战术,他们在摧残她身体的同时,还在用恶毒的谎言折磨她的精神。
我深吸一口气,“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
………
上校从南部赶了回来。
我做好了承受任何雷霆震怒的准备,是……我的失职。
预料中的风暴没有降临,他只是看着我,声音沙哑,“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推门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一连数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我从偶尔打开的门缝中看到,他坐在床边,长时间地握着那个女人插着输液管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边。
有一次,我进去送一份文件,恰好看见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
……一抹细微的水光,顺着他的侧脸滑落,迅速消失在两人交握的指间。
可能是我的错觉。
………
上校将一份文件袋交给我,“去办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里面是几份恰好被截获或发现的通信记录和财务往来复印件。内容很巧妙,穆恩中校与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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