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虎式坦克_情起柏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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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虎式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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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问题你该问王逐云去……
我在心中冷笑,大概她也叛变了,被你给迷住了吧?
哦不,抱歉小王同志,我不该这么说,简直是亵渎了你。
我抬起眼,幽幽地开口:“因为我很想死,我要替你去死。”
赫德里希皱起眉头,伸手捏住我的脸,力道不大:“你明天早上不要到处乱跑,我叫个医生过来。”
我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好痛!”
他松开手,揉了揉我的脸。我委屈巴巴地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我说不上来,他牵住我的手,低声说了句怎么这么冰,接着握着我的手往上盖被子,我感觉简直热的不得了。便又将他的手掌从被子里拉出来,摊开在我面前。
我的指尖描过在他宽厚的掌心上的纹路,有模有样地说:“你看,这是智慧线,这是姻缘线,这是生命线。”
“什么意思?”
“在中国,这叫看手相,”我笑着解释:“比如这条智慧线,你看,它很长,说明你这个人呢,是比较聪明的。”我的手指移向另一条,“这条姻缘线嘛……很短,”我抬起头,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嘴角弯起,“说明你这个人呀,爱情之路坎坷哦。”
他似乎被我的语气逗弄,反手握住我的手指:“那我来看看你的。”
他翻过我的手,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条是姻缘线?”
“嗯。”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线滑下来,结果到一半就开始歪七扭八,分出了杂乱的枝杈。他顿住,接着又滑向生命线,结果那条线更是短得可怜,不到掌心一半就突兀地断开。
“一点都不准。”他冷声说道。
“不要看我的!”我立刻握住拳头,将他手掌再度摊开,指尖轻轻点着他不长不短的生命线位置:“别的不准,我说的准呐,以后你会……”
我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至他的脸颊,他的眉宇、眼眸,一切都是无与伦比的完美,而他居然顺从的微微侧首,让脸颊覆上我的手心。
战后的他会是什么下场呢?普鲁士军官,应当不至于沦落到被处决的地步吧。我……我不知道,可他手上沾的血,怕是连多瑙河都洗不干净。国防军就比党卫军清白么?在这片焦土上,谁不是罪孽深重。
唉,让上帝去审判你吧,我只要看着你呼吸就行了。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你会儿女绕膝,平安终老。上帝会保佑你的。还会有一位……真正与你相配的佳人,与你深情共白头。”
他看着我,目光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良久,才缓缓说道:“只要你哪也别去,待在我身边。”
“就可以了。”
我避开他的视线,眼神飘忽地落在虚空中:“嗯。”
我撑起身子,被褥从肩头滑过,有点冰凉凉的,毕竟啥也没穿么……我笨拙地凑上去吻他的嘴唇,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细腻的厮磨,心跳如擂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
贝多芬、巴赫、勃拉姆斯全是德国人,看来他们的音乐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赫德里希拿来的也全都德国人创作的曲谱,对于我这个许久没弹琴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如今我坐在钢琴前,尽管再怎么努力,弹出来的旋律也全都不成调。此刻我多么希望赫德里希在身边,但他一大早就出了门,连人影都不见。我无比苦恼的泄了气,根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安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走到我身后:“小姐,医生来了。”
“那出去吧。”我将琴盖合上,走到客厅一看,惊喜地发现那提着药箱穿着军医服的医生,居然是伦纳特。
“是你呀,伦纳特医生,好久不见!”我兴奋地说道。
伦纳特的眉目依旧温和,见带他进来的士兵转身退了出去,这才走到我身前:“逐云小姐,看样子你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
我坐到沙发上,冲他晃了晃自己的双腿:“前几天我去泡了药泉,效果很好,现在跑跳都没有问题,你的伤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吗?”
伦纳特点头,语气平和:“处理及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接着他开始给我问诊,听心跳,量体温,检查瞳孔。当然结果自然是什么问题也没有,我的身体特征都很健康,甚至因为“养尊处优”,面色红润,状态看起来好得不能再好。
“我没有生病,当然看不出什么了。”我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
伦纳特推了推眼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奇怪,绷着脸又给我做了一系列更细致的神经反射检查。我被他的严肃吓到了,整个过程不敢吭声,只能任由他去。
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伦纳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只是些维生素,”他语气寻常,“可以帮助稳定情绪,补充体力。”
我接过瓶子,上面的标注是英文,是某种温和的镇静类药物。估计他以为我不懂英文,试图掩饰。我捏着冰凉的玻璃瓶,抬头对他笑了笑:“谢谢你,伦纳特医生”
伦纳特沉默了一会,收拾着药箱,状似无意地提起:“卡琳娜曾向我问过你的情况。”
我笑道:“你告诉她,我现在一切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只不过,”我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站得像木桩一样的卫兵,“可能没法回医院帮忙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伦纳特的声音压低了些:“你要一直在这吗?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他?”
我苦笑了一下:“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呢?离开了德国人的视线,恐怕没走几步就被波兰人拖走杀了。”
“你应该回家的。”
我呆住了,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我就觉得自己命好苦好苦,好想哭,好想落泪。但我告诉过自己绝不能再哭哭啼啼,于是硬生生憋住了,我只能在心里尖叫,伦纳特,求你别再说了!
伦纳特看着我,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汹涌,不再多说,只是从药箱内侧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我面前。“这是你的玛丽婶婶写给你的。卡琳娜说她因为不知道你的确切地址,所以寄到了柏林的蕨酒店。这封信在她手里,她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我接过信封,上面只有简单的署名:“谢谢你的帮忙,伦纳特。”
就在这时,一位看守的士兵走了进来。
伦纳特提起医药箱,最后看了我一眼:“如果你需要帮忙,一定要来医院找我。”
我无比的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他便跟着士兵离开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手里那封沉甸甸的信。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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