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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振威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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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逆刀风云正在连载中)
眉月斜照,微风不起,诺大的山冈上,一对少年男女并肩而坐,少女托腮望着山下黛绿色的树林,不知在想什么,少年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说道:“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也时时如你一般,静静低头俯望人间,在想她的丈夫后羿。却不知你在想什么?”
那少女轻轻的道:“我也在想我未来的夫君,他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英俊潇洒青年?”少年屁股移近了些,宽阔肩膀已碰上了少女纤细的玉臂,说道:“你的夫君一定是个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的英侠。”说完之后,将手臂搭在少女肩膀上。
那少女没有动,浑然如不觉,又幽幽的道:“可是,可是,我嫁了他后,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办?”那少年低低笑道:“傻猪,我就是那个少年英侠,你大胆地嫁就是了。”
少女睁着清澈如泉水的双眼,凝视着他,问道:“那你真的会来娶我吗?”少年将她搂进臂弯,在她耳边细语:“小倩,你放心,将来我一定会用八顶大花轿去迎娶你。”
小倩道:逸航哥,你不要哄我开心,此话可真?”逸航情深款款的道:“珍珠都没那么真!”小倩听了,一脸的幸福,闭上双眼,靠在逸航坚实有力的臂膀上。少年逸航瞧着她那樱桃小嘴,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小倩也抬头迎了上来……
四片红唇正要相接,突然少年耳朵上一阵剧痛,耳朵被人拎着,不得不站起来,只听一人说道:“一上堂你就睡觉,睡觉还不单止,又要流一大滩口涎,流口涎也不要紧,偏偏还说梦话说情话,影响旁上求学!”顿时教室里的学生一齐轰笑,有人拍手,有人吹哨,乱成一团。
那少年逸航满脸通红,叫道:“唉哟,张先生,痛,好痛!快放手!”张先生手上加劲,道:“我要你发白日梦,我要你发白日梦,痛死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不是小倩,就是小芳小猫小狗,尽是人家的姑娘,有你这样求学的吗,你能不能坐下认真的背上几页圣贤书?”
逸航道:“张先生,冤枉啊,我保证,我只梦见过小倩,没有梦见过什么阿芳阿猫阿狗,快快放了我,耳朵要掉了下来!”
下堂后,少年逸航望着红肿的双掌,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小倩期待的脸容,炽热的双唇,不禁懊恼不已,怎地自己不早点吻下去?又恨恨的骂道:“张之乎张者也,你个老道义老学究,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尽破坏别人的好事,要是我当了兵戍守边疆,你还这样横蛮无理,就告你破坏军婚罪,让县太爷拉你进大牢,坐到屁股烂了才放你出来,哼哼。”
夕阳西下,百鸟归巢,炊烟袅袅,整个市镇都笼罩在一片霞光里。
JX省南昌府以西,一个名为长垓的小镇上,一间高大宽敞的宅子坐落在青石板路旁,宅子大门敞开,鸡鸣狗吠的声音不断传来,夹杂着几声呼叫喝骂。院内,一个财主模样的中年人正在训斥儿子:“逸航,你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是不懂收养性情,每日里只是斗鸡弄狗,钻山下水,荒废光阴!把你送去私塾,呆不了几天就逃回来,真是要把你爹气死了!”
那逸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自逗弄一条花黄毛色大狗人立起来,头也不回的道:“爹爹,那私塾的张先生,整日只说子曰,诗曰,听得我耳朵起一层老茧。”少年的父亲名叫李开商,四十多岁年纪,黑黑胖胖,身穿酱紫色绸缎暗花长袍,正躺在竹椅上,说道:“你就是静不下心来好好念书,你爹爹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吃了许多亏,想让你去考个童生试,偏偏你无心向学,我李家世代为农,想出个读书人也是不易!”
那少年李逸航命令大黄狗蹲下,回头道:“爹爹,不是我想逃课,确是无聊得紧,且我志不在文章笔墨,你要我考秀才,无疑是牵牛上树。爹爹,说起读书这事,我倒有一句话不甚明了,张先生曾念叨道,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已衰,戒之在得。’这个‘色‘字,该作怎么解释?”
一个身穿青布短衣的壮年汉子笑道:“少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德叔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对于这个色字,却是有深入的感受。”说着抡起长斧,喀的一声,劈开了一根木柴。李逸航道:“还有深入的感受?德叔,你给我说说看,这色怎么个感觉体会法?”
李开商道:“去去去,别听你德叔瞎扯,他只会吹牛,关于这个‘色’字,还真轮不到他来多嘴。”李逸航道:“听爹爹意思,这‘色’字您很在行咯?”李开商道:“航儿,张先生没跟你们解释这句话么?”李逸航咧嘴道:“好像是有的,不过那时我正与周公相会呢!后来被先生拎起来,手心给戒尺抽打了廿多下,爹,你瞧,两天过去,这手掌心还是红肿红肿的。”
李开商看了看,叹口气说道:“要换作是我,早把你屁股也打开了花。”李逸航伸了伸舌头道:“娘才不会让你打我呢!”李开商道:“你娘就是护着你,慈母多败儿啊。张先生罚你抄这句话一百遍,这抄完了么?”李逸航道:“早抄完了,可就是不明所以,这色因何要戒。”
李开商道:“别逗旺财了,你过来,爹爹好好跟阐述解惑。”李逸航拍了拍那大狗,让它自己玩去,走到父亲椅前,席地而坐。李开商道:“航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一般的贪玩,也坐在地上不是跟旺财一样么?这样不注意修养举止,瞧以后那个姑娘会跟你。”这时东厢房里走出一个绸衣妇人,插嘴道:“都是跟你学的,看看你,坐没坐姿,站没站相,儿子跟你学得个十足。”
李开商还嘴道:“都是你太过溺爱儿子,不准打不准骂,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子难教,母之过!”李逸航笑道:“爹爹,你不也娶到娘亲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开商道:“爹爹我勤劳肯干嘛,脑子又灵活,当年我不用去说亲,来咱家介绍姑娘的媒人多着呢.……”李夫人道:“呸,脸皮越老越厚。”转头向儿子道:“我那时不知是怎么的,脑子不太好使,稀里糊涂的就跟了你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咦,怎么这个时候还未开饭,徐嫂手脚咋这么慢?”
德叔在一旁道:“夫人,徐嫂没柴火烧饭,得让我准备好才行。”李夫人道:“你早干嘛去了,是不是又去喝酒掷骰子,你娘让你留些钱,好娶个媳妇,你总不听,发了工钱就去胡闹,活也不干了,动作利索些,我都听得老李头肚子在叫。”德叔连连称是,甩开膀子,又是一斧下去。
李开商拉着儿子的手,道:“航儿,你就是不爱舞文弄墨,须不知书里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不喜经书,那就去学些手艺营生吧。”李逸航收起了嘻笑,应道:“是,只要爹不要我考秀才,孩儿定会努力。”李开商点了点头,道:“不过有些道理,可真是要多看圣贤书才知晓。戒色这个‘色’字,不是指寻常的颜色,乃是指女子女色而言,这第一句话是说,人在少年之时,血性还未长成,不要光想着那个女孩儿漂亮,那个女孩儿有美色,更加不能纵欲任情,其意指以学业立德为本,你可明了?”
李逸航点了点头,看神色也不知是否真的理解这话。李开商慈爱的道:“航儿,你告诉爹爹,你可有心中喜欢的女孩儿?”李逸航道:“没有。”李开商笑道:“你不是爱跟镇东头陈家的女孩儿小倩玩耍吗,那小姑娘挺俊俏的,只可惜每日里劳作,女红方面欠缺些。”
逸航道:“爹爹,你别笑孩儿了,我和她只是谈得来些而,根本没那方面的意思。”李开商道:“航儿,你年纪也渐渐大了,该让你知道,在你很小之时,爹爹曾经为你指定过一门亲事,知道这事后,你可别做些傻事让别家女子误会了。”李逸航大是惊讶,问道:“该不会是指腹为婚吧?”李开商道:“正经些,好好听下去,亲家姓张,是汉阳人氏,早年亲家父张伯伯常到咱家作客,见幼时的你活泼精灵,便把他膝下爱女许配于你,还打造了一龙凤玉佩给你们。”
说到这儿,李开商回过头,对站在厅口的丫环道:“小梅,你去让夫人把逸航那块玉佩拿过来。”小梅答应去了。逸航问道:“爹爹,那你见过张伯伯的女儿吗?”李开商道:“没见过,当时张伯伯指定亲事时,并没带女儿过来,只知她比你小了一两岁年纪。”
“我怎么对张伯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爹爹你没去过张伯伯家么?”李开商道:“张伯伯来我们家时你才四五岁,那时他一年来两次,住的时间又不长,你自然就不记得了。说起来惭愧,都是你张伯伯来咱家,我可没去过他家,他曾请咱们到汉阳小住,可爹爹当时有事在身,叫了几次都没去成,现只知道他住在汉阳城里,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
这时候,小梅双手棒了个小檀木盒子走来,李开商接过,打了开来,拿起一块小小玉佩,那是一块黄玉雕刻而成的屈曲回首矫龙,生气勃勃,玉质温润细腻,有褐红沁色,十分的精美。逸航接过来摩挲玩弄,又是哈气擦拭,又是贴在眼上对着天空细看,真可谓爱不惜手。李开商道:“还有一个凤形玉佩,是在你张伯父手里,这两块玉佩凑在一起能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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