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太平之瑞征，万物之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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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场颠覆世界的革命而言，任何冗长的科学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最直接、最原始、最无法辩驳的“事实”，才是摧毁一切质疑的、最强大的武器。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充满了疑问。”
“你们想知道，它是什么，它能做什么。”
“语言，是无力的。”
“所以，我决定，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周衍的声音，再次变得平缓，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他的话音落下，舞台中央，那巨大的“甘露”二字，缓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一行简洁的文字。
【无限科技“甘露”计划，一号志愿者，王建国。】
【诊断：胰腺癌晚期，已发生全身多处骨转移、肝转移。】
【治疗前预估生存期：不超过一个月。】
画面亮起。
那是一间普通的病房，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男人，枯瘦如柴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病痛折磨而导致的、不正常的蜡黄色。
镜头拉近，给了他一个特写。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浑浊、空洞、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彩。
仿佛一潭死水，倒映着的，只有痛苦，和对死亡的、无声的等待。
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伴随着一阵阵无法抑制的、低沉的呻吟。
屏幕前的很多人，都下意识地，别过了头。
这画面，太残酷了，残酷得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周衍没有给他们逃避的机会。
他用最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方式，将这个时代最深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在所有人的面前。
视频里，一个画外音响了起来，是柯建超的声音，他在进行着例行的问询。
“王师傅，今天感觉怎么样？”
病床上的男人，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头转向镜头。
他的嘴唇，干裂得如同龟裂的土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嗬嗬”声。
他的眼中，流下两行浑浊的泪。
那是绝望的泪。
视频的旁边，同步显示出了他的各项生理指标。
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每一项，都亮着刺目的、代表着危险的红色警报。
肿瘤标记物的数值，更是高得令人发指。
所有的一切，都在宣告着一件事：这个男人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就在这时。
画面中，一支小小的、充满了科技感的注射器，被递到了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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