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语言天堑_民国:作为医生,我只想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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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语言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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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推来输液架,试图给一个手臂被砍伤的士兵建立静脉通道。刚拿起输液皮条,士兵就像被激怒一样猛地一挣,喉咙里发出低吼。
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甚至有一丝恐惧,用生硬的官话喝道:“做乜?!灌水入身?害我?!”
旁边他的同袍也纷纷怒目而视,仿佛那输液管是什么毒蛇。
他们对于需要暴露身体、尤其是躯干部位的检查,更是表现出极大的羞愤和抗拒,尤其拒绝女性医护的靠近。
一个护士想要解开伤员血迹板结的上衣,检查胸腹伤口。
那伤员却死死捂住衣襟,脸涨得通红,眼中不仅仅是痛苦,更有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仿佛暴露身体比受伤本身更难以忍受。
外科陷入了更混乱的局面。
肉体上的伤痛尚可处理,但这语言和文化的隔阂,以及根深蒂固的旧有观念,却成了横亘在救治面前的无形高墙。
杨怀潋的额头沁出了细汗。
她盯上了那个被同伴隐隐围在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伤员。
他身下垫着的粗布,已被深色的血浸透了大片,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都表明他是这群人里伤得最重,也最棘手的一个。
她快步走过去。
担架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
他躺在担架上,左侧胸腹交界处,有一道极深的刺刀贯穿伤,依稀可见下面肌肉的纹理,血混着泥污,仍在缓慢渗出。
右前臂也有一道可怕的砍伤,皮开肉绽,依稀能见白骨。身上还有多处或深或浅的破片擦伤、嵌顿伤。
他腰间,空荡荡的牛皮武装带旁,挂着一个空了的大刀鞘。刀,显然已在进入租界时被收缴。
杨怀潋靠近,想去触诊他腹部那道致命伤,判断内脏损伤情况。
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他染血的衣襟,一直闭目忍痛的他骤然睁开眼,瞳孔急剧收缩,锁定杨怀潋。
那双眼睛带着血丝,没有茫然,没有痛苦,只有野兽般的凌厉警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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