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这个季节荔枝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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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公安系统这个大项目么？”
“张英杰？”乔熙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他把我从网点调到市行，就是看中我这头‘牛马’能干活罢了！”
“他对你不好？”党雷追问。
“好？”乔熙顿了顿，“奖金方面……倒是从来没亏待过我。”
“乔熙，”党雷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你还会为钱担忧？”在他印象里，她是家境优渥、不知愁滋味的“小公主”。
乔熙猛地转过头，路灯的光线照亮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自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我看上去……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党雷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苦笑：“当年……你的室友们，可都评价你是‘家境富裕’、‘不谙世事’的小孩。”
乔熙剥荔枝的手指倏然顿住，声音微紧：“你……什么时候听她们说的？”
“你走以后。”
党雷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时光的力量，“她们有的留在了淮西，在各大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工作……偶尔，会提到你。”
乔熙：“………”
她握着那颗刚剥好、还带着汁水的荔枝，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果肉里，汁水顺着指缝溢出，染红了指腹，也印下了深深的、刺目的红痕。
党雷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手上，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她冰凉微黏的手背，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将那枚被捏得不成样子的荔枝解救出来。
他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上黏腻的汁水和压痕，目光抬起，深深望进她低垂闪躲的眼眸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小熙……那些过去，真的……一点都不要了吗？”
乔熙不敢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她努力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声音轻得像叹息：
“人……总要向前看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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