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往事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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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警察猜测的一样，精神病发作随机杀人吧？”

密闭的加工产房内，气流像是被施了法般凝滞不动，燥热的天气迫使男人身上的腥臭味愈发浓厚，几乎到了生化武器的程度。

“受不了就直说，我在这里东躲西藏的，没法洗澡。”

男人将一扇地窗用脚踢开，确保能有新鲜的空气正常流入，才回答上傅嫃的问题道，“所有人都知道，裴年的签售系列还差最后一本，我自有我的计划。”

在长久的沉默后，白樱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男人，就好像在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皮囊与灵魂早已分割成双。

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人。

白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在此刻语气艰涩难辨，她开口说道，“所以，你还是觉得，这个世界是一场巨大的角色扮演吗？”

“又或者说，在你眼里，这一切都是精神世界里的命运游戏呢？”

哪怕这场游戏，是以鲜血铺就、以生命为代价的。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白樱。”

“我是究竟是谁，接下来要做什么，与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午后最毒的太阳炙烤着这一方铁笼，白樱被男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狠狠噎住，话语几番在喉咙中翻涌，最后却又咽了回去。

算了，谁也拉不住一个装疯的人。

白樱心想。

更何况唯一能牵制他的人，已经死在了精神病院的人体实验手术台上。

在黑色大众一脚油门长扬而去后，站在工厂门口的男人才转身离开，他走进满是黑褐色血块的工厂，任凭毒辣的阳光洒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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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之远的卷宗调出来了。”

“他10年前杀的那个人是个工地的老痞子，抽烟喝酒、dubo打人五毒俱全，在附近一块的风评极差，还因为猥亵他人蹲过好几次派出所。”

“一开始钱之远杀他，大家都觉得匪夷所思，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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