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忏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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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整理好桌案后，跑着回了法堂。

刚踏进堂内，智能师太便匆匆地走来询问：

“色空，你下午去哪儿了？”

色空有些诧异，师太很少叫她的法号，大多时候喊她孽障，不过还是老实回答：“弟子去料理了菜园，之后便在藏经阁阅览经书。”

智能师太没留意到她手上的伤，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吩咐说：“你今晚不必上晚课了，去送一个香炉到裴公子的客房。”

不上晚课？色空喜滋滋地应下，捧起一只香炉就去了客房，半路上思量着，剩下的时间是碰碰运气去后山找本无师兄还是将剩下的手札看完。

客房有些偏了，要穿过一条清幽的石板路。色空轻轻叩门，一个仆人便将她迎了进去。

房里燃着两盏灯，外面的奴仆一言不发，静得只有裴昭翻书的声音。

见色空捧着香炉来了，裴昭放下书却没站起来，只是用一只手撑着头看她。暖黄的烛光落在他清俊苍白的脸上，照得他眉目柔和，有了些血色。

色空将香炉放到窗边的矮凳上，“裴施主，这是师太让我送的香炉，您好好休息，贫尼走了。”她转身正欲推开门，却听到裴昭残忍地说了句稍等。

“小师父若是无事，能否帮裴某抄几张佛经？”

色空满心都是本无和手札，哪儿有空抄什么佛经，她在心里大声叫着不行，话到嘴边又强行变成了一句：“当然可以。”

罢了罢了，就当成日行一善，况且先前裴施主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次，这次就当是报恩吧。

她接过裴昭递来的纸笔，做到桌子的另一边抄写起来。她写得很认真，连带秀气的柳叶眉都轻轻皱起，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明亮的眼眸，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在烛火的照耀下十分明显。

裴昭瞥到她手上擦伤的伤口和衣袖上的点点血迹，原本平静温和的假面碎开了一瞬，呼吸急促，眼里燃起兴奋欲火。

“裴施主，你怎么不抄了？”色空感受到对面裴昭的目光，疑惑地抬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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