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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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紧握杀猪刀，对准猪脖子上的动脉血管，一刀下去。
  随着刀被拔出，猪血喷涌，流入木盆中。
  直到血流尽，大肥猪完全失去了生机，几人才将猪抬进放好开水的大木桶内，开始烫毛、刮毛。
  随后是开膛破肚，取猪下水，分割猪肉。
  整个过程丝滑顺畅，行云流水。
  几人配合默契，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完成。
  “哑叔，你在家照看嫂嫂和囡囡。”
  “今天，我去给云来饭店和江家酒楼送肉。”
  原本，以往都是哑叔带着大壮和二柱干这些活。
  现在情况不同，生猪价格越来越高，是时候该和两家谈一谈猪肉价格的事情了。
  哑叔不能说话，表达不清，只能由张元来做这件事。
  从旁边的木棚内，推来一辆拉货的木板车。
  把四条猪腿，两半猪头，以及分割好的两片猪肉和排骨，分别摆放好。
  带着大壮和二柱，推着木板床，从后门离开。
  “德全叔，这么早就出摊了。”
  “二贵叔没多睡一会……”
  “桂花婶，早！”
  沿街碰到附近的邻居，张元一个个客气的打着招呼。
  不多时，三人来到云来饭店，从侧门进入饭店后院。
  “阿元，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问道。
  “李叔，今天有事想跟您商量……”
  张元单刀直入，把生猪价格上涨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近世道越来越乱，你也不容易。”
  “这样，每斤肉给你涨两个大钱如何？”
  李富贵稍作思量，没有为难张元。
  张元父亲没出事之前，两家经常走动。
  交情还算不错。
  且，相对于其他肉铺来说，张元家的猪肉足够新鲜，足斤足两，就算每斤涨两个大钱，李富贵还有油水可捞。
  “多谢李叔。”
  张元稍稍松了一口气，示意大壮、二柱把肉搬到厨房。
  结清货款，又说了几句敞亮话，张元告辞离开，前往江家酒楼。
  云来饭店的李富贵还算好说话。
  然而，江家酒楼的后厨管事王二，却要难搞很多。
  “大壮、二柱，你们先在外面等我一会。”
  到了江家酒楼后院侧门，张元独自走进院子，找到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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