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马甲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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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的第一个解释大家还是愿意相信的，只不过，第二个解释无凭无据，他们没办法相信，也不能相信。

“Tina小姐，众所周知，四年前你成为Catherine的经纪人以后，就一心一意地帮助她拓宽全球资源，努力提高她的知名度，但是大家从来都没有听说程凝成为你旗下的设计师。”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成为程凝的经纪人，你有没有利用Catherine的名声为程凝争取一些资源，有没有让程凝参考Catherine设计出来的作品？”

“当然没有了。”

“Tina小姐，空口无凭，我们没有办法相信你说的话。”

毕竟，不管是程逸还是陆云城，都是相当有财力的。

如果他们两个人愿意为程凝付出很多财力，那Tina想要坚持只为Catherine一个人服务，那也挺难的。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Tina微微挑眉，冷哼一声。

“程凝没有那么无聊，会抄袭自己以前的作品，而且，那也算不上抄袭，不是吗？”

“轰！”

Tina这句话不但将在场所有的记者都轰得外焦里嫩，也惊到了陆云城和程艾。

他们两个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程凝身上，不敢相信地说道。

“你是Catherine？”

程凝嘿嘿一笑。

“小马甲暴露了，惊到你们，真的是不好意思。”

陆云城惊讶过后，内心还有一丝丝的愉悦，很开心自己捡到宝了。

不过，程艾还沉浸在程凝隐瞒了自己这个惊天大秘密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她很想拉着程凝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问一下程凝身上到底还有多少马甲。

但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对，她只能带着满腔怒火恶狠狠地瞪着程凝，用眼神控诉程凝，表达自己的不满。

“Tina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程凝真的是Catherine吗？”

“你没有骗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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