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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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王芳的尸体，猜想她到底面临了什么。刑警死亡是常有的事，或许有一天，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马豪把情况汇报给王峰之后，王峰沟通了情况，下午亲自带着赵博凡一起去缉毒署。

王峰带着赵博凡来到B市缉毒大队见王芳的领导。来之前的路上，王峰已经打电话和对方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但是情况比较复杂，还是见面沟通一下比较好。

王芳的直属领导叫贾小刚。赵博凡暗地里观察了一番，能在缉毒队当头儿的人物都不简单，贾小刚看起来人像名字一样，干练利索，尤其那双眼睛，像尖锐的刀子一样。

赵博凡和王峰进来后，贾小刚率先开口，“很抱歉，我在电话里不能透露太多。因为她身份比较特殊，我也要获得批准后才能和你们说她的情况。”

贾小刚说话时眼睛笑眯眯的，倒是语气十分诚恳，人看起来也比较随和。

王峰翻阅查看王芳的资料，“从资料上看，王芳是名很优秀的警察。”

贾小刚欣慰的笑了一下，表示肯定。

王峰表示了哀悼，“能和我们说说王芳调查的案子吗？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贾小刚顿了顿，低着头回忆说：“这一年来，王芳都试着渗透金三角的一个毒品组织叫’永生’，我们已经跟踪了差不多三年了，就在差不多啊一个月前，她打来电话说她很害怕，准备退出，她说那个组织的人准备了一个计划，她如果不退出可能会死，我安排了会面，她没有出现。”

王峰询问贾小刚：“袭击877公交车的人，应该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你大概知道会是什么东西吗？”

贾小刚遗憾的说：“真希望我能帮上你的忙，但对不起。”

王峰表示哀悼，“我也失去过自己得力的助手，你已经很帮忙了，谢谢你。”

贾小刚抿着嘴，叹了口气，然后深呼吸：“我能去看她最后一眼吗？算是身份核实，一直没能联系上她。”

赵博凡有些不忍心，毕竟在生死面前，什么也是小事。卧底这种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王芳像是刚从冰箱里搬出来的，像一个雕塑般躺在冰冷的支架上。

“我才发现告别真的不容易！”贾小刚看着王芳。

赵博凡想到叶晓灵躺在自己怀里死去的那一瞬间。生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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